精锐保镖和警察赶到,那些亡命之徒还是有两个存活,他们带着那个孩子销声匿迹。
后来想要找回那个孩子时才发现,他们唯一知道的信息就是萧母曾经提过一嘴的她孩子的大腿内侧有块胎记,连DNA信息都没有。就算有DNA信息,也不容易找到,茫茫人海,何处去找?而且当初那两个亡命之徒会不会把那孩子杀了也不一定,或者带到国外,这一切都是不可知的。
他们就这么找了七年多也没有消息。
喻母眼里的自责,喻凌看在眼里。
因为如果当年喻家保护得当的话,就不至于他们夫妇二人连个后代都留不下来。
喻凌将母亲哄回房中睡觉后,又上楼推开了弟弟的房门。
小孩子正坐在桌前,点着蘑菇形状的小台灯,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喻凌托住他的小脑袋,喻晨立马就清醒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软软糯糯的喊了一句:“哥哥。”
喻凌看在眼里心疼,“怎么还不睡?”
喻晨委屈巴巴的看了看眼前的数学作业,“董老师留的作业还没有做完,所以,不能睡。”董老师是喻晨的家庭教师,负责在周六周日辅导喻晨的数学。
喻家的孩子,从来不能不努力,也不敢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