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十八岁收养了个孩子,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接送上下学,家长会也一次不落,能不去的应酬尽量不去,只是为了早点回家陪儿子。孩子十几岁了也要亲自给儿子剪指甲,时不时毫不避讳的在人前就亲吻,他眼底的情愫别人看不出来,他张晋还看不出来?
陈言当初和官家的小姐走的近了,他那几天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他开玩笑说官家小姐长得挺漂亮,做他儿媳妇儿够了,喻凌当场就冷下了脸。他那是父亲对儿子的关心吗?他张晋看的分明,那分明就是吃醋的模样,他对陈言那些以关心为名的管束,分明就是占有欲在作祟,对心爱之人的占有欲,可怕又禁忌。
“不行,张晋……我不能毁了他。”喻凌听到张晋的话只是苦笑,“他是萧家的儿子,当年喻家已经毁了他一次了,我不能再毁他一次。”
喻凌突然想起来了十年前他从官家赴宴回来,看到路边亲吻的那两个女孩。她们那一刻并不惧怕什么流言蜚语与外人的怪异的眼神,他那时想,这种爱也许会很美好,但是那时他不懂。
现在他懂了,喜欢上了和自己相同身体的人,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付诸了多少心血。是啊,这种爱也许会很美好,他也懂了,但是对他和陈言来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