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标志。身着一身黑色华丽长袍,不知原先那君无药在衣服上施了什么术法,站起来时这衣服便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将装逼和骚包诠释的通透。
陈言沉下脸时,底下寂静无声,可见这君无药的威信多么深重。陈言回想了一下,这君无药在遇到灵奚之前确实挺正常,整天就琢磨着提高自己修为,日日修炼,处理魔界事务,看谁不顺眼便折磨至死,手段之残忍连跟随他数年的魔修都忍不住脸色发白。
“给雪山圣女送书信这事便停止,日后不许再有。”陈言冷冷的道。
“是,小的记住了。”一个魔修跪下来道。
这君无药活了几千年,心思都用在了修炼上了,哪会追女人,底下人给他出主意,日日送情书给那女人,假以时日定能打动她。君无药一听,觉得是个妙计,只是可惜他是个大老粗,哪会说些情啊爱的,就命令底下一个还有几分文采的小弟每天写了情书送去。
陈言对君无药泡妞的种种做法已经无力吐槽了。
“都下去吧。”陈言故作烦躁的挥了挥衣袖,果然,底下一些魔修面露惊恐之色,生怕这位尊主不开心又拿他们开涮。
“尊主,三位长老如今正在闭关,您看,用不用属下将他们召出,共同商议祸害人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