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干涩,每动一下都是煎熬。
尤其是花离,一个上神,愣是痛的脸色发白了,没有经验还要死撑。
陈言气着了,用魔气冲破了花离对他的束缚,把花离压到了下面,“你说说你,真是不能让我省心。”
算了,既然要做就做吧。
陈言做好了润滑,才没有方才那么痛苦。
花离埋在他的胸膛前一声不吭,陈言感觉到胸膛前有一丝丝温热的感觉,强硬的把他的脸抬起来,看到他果然是哭了。
陈言哭笑不得,刚才他用菊花强他的那个狠劲儿哪去了?怎么现在倒是哭了。
“哭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陈言心疼的厉害,不停地去吻他的眼角。
“你得了我的身子,就是我的人了。”花离没有回答陈言的问题,只关心这件事,“以后不能再外沾花惹草。”他带着雾气的眼睛看着陈言。
陈言这可真是冤枉,他哪里沾花惹草了,苍天可鉴,他哪里有背离之心。但是终是他的错,他忘了,眼前这个人是那个占有欲变态的灵魂,他哪里受得了他和别人的一丝一毫的亲近?
“宁负如来不负卿,若我日后再与其他人有丝毫惹花离不高兴的地方,我就……”后面的话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