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醉的眼睛发虚的陈言,“你俩下车以后能完好无损的回到家吧?”
陈言笑骂他一句,“我俩还能半道儿被人掳走咋的。”
下了车以后,他们两个人都醉的厉害,陈言执意要送滕越名回家。
“言哥,不用,我……我自己能进门。”滕越名走路都打晃。
“不行,我不放心你。”同样满身酒气的陈言这么说,“那……谢谢言哥了。”
滕越名进了家门就瘫地上了,陈言好歹没他醉的厉害,把他拖到了卧室的床上,然后看着滕越名在床上扭开扭去,困意袭来,把上衣脱了个干净,忍不住也爬上了床搂着人就睡了。
滕越名离开家的时候窗还开着通风,两个醉鬼回来倒头就睡,哪还记得关窗?
半夜滕越名就觉得冷,忍不住朝着旁边一个热源靠去,这才感觉身上暖和了点。
清晨。
当滕越名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底的就是一片小麦色的肌肤,让他刚刚睡醒的那丝迷蒙瞬间都消退了。
“嗯?你醒了?”沙哑的声音传来,早上听起来性感极了,陈言下意识的搂了他腰一把。
滕越名这才发现,自己一晚上居然都钻在人家的胸膛里睡觉,整个人都傻了。头顶上一撮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