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总,那个小朋友我很喜欢。”张慧似笑非笑的点了一根烟,“所以就放他们走吧,还有,你确定你碰的起滕先生?”
那李总显然没想就这么放过陈言和滕越名,“张小姐……”
张慧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怎么,我想干什么还用你指手画脚?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有和我商量的底气吗?”
那李总在张慧面前就好像泄了气,“是是是。张小姐说的对。”
明明一向嚣张惯了的投资商在张慧的面前竟然装的跟个孙子似的。
陈言不由对这个张姐的身份有了新的猜测。
张慧吐出一口气,袅袅的烟雾掩的她的脸有些朦胧,她对陈言挥挥手,“行了,带着你朋友走吧,言,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回头要陪我喝次酒。”
陈言点头,带着滕越名走了。
出了会所门口的时候,滕越名担心被媒体拍到,刻意把头上的帽子又往下压了压,陈言把他带上车,两人之间安静的诡异。
“你今天去会所干什么?”
陈言率先打破平静。
“朋友叫我去放松放松,我就和他们去喝了点酒,谁知道……”滕越名苦笑。
其实还有个原因,那天做了那个春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