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这个房间里的书架上有书,你可以看书。”
滕越名气的狠了,把枕头扔到陈言的身上,“滚!”
陈言听话的出了门。
滕越名脸色复杂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闭上了眼,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闪现出陈言那种有着炽热爱意的眼神,那里面还有着他看了都心惊的偏执。
一个人,究竟喜欢一个人到了什么地步,才会有那种眼神?会做出这种变态的事情?
而令他恐惧的是,他发现他对陈言只是愤怒,而没有丝毫的厌恶。
愤怒只是因为气他擅自将他囚禁在这里,厌恶的情绪却根本没有。
他是不是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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