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责个忍肿么责么不懂矜赐!”(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矜持)
陈言无辜的眨了眨眼,“捏必股又不会怀孕。”(捏屁股又不会怀孕)
滕越名看出来了,当一个人脸皮厚的时候,你真的会拿他没有办法。
还没有漱口,陈言带着满嘴的泡沫在他嘴上快速的蹭了一下,不同于他的薄荷味,滕越名的牙膏是柠檬味的。
陈言这才慢悠悠的漱口,满意的看着镜子里一口洁白的牙。
漱完口的滕越名推搡了他,“你就知道捣乱,出去出去。”
刷个牙也能被他弄出这么多花样来,滕越名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了。
“不要,接下来该剃胡子了,咱俩互相剃吧。”陈言弯下腰,把下巴放到他的肩膀处,微硬的胡茬蹭着他脖颈细嫩的皮肤,从后面搂着他的腰,看着镜子里举止亲密的两个人,眼里不由露出了几分笑意。
“随你。”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滕越名却是不由把目光投向了镜子里,同样俊朗的两个青年站在一起,做的却是只有恋人间可以做的亲密的事情,他不由勾起了唇角。
这种生活还不赖。
毕竟身后的这个人是那么温暖又可以让他依靠。
几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