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想,向含为什么不去死呢?他死了,不就一切都好了吗?他如果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和陈言第一个在一起的人就是他,第一个和陈言同居的人是他,陈言会为了他去学做菜,而不是向含。
这时候陈言出来了,身上穿着灰色的浴袍,胸膛的肌肤露出了一片,头发没有吹干,还在滴着水,小腿上有些腿毛,这些组合到一起的时候,该死的性感!
滕越名在陈言抬头看向他的时候,浑身一颤,然后他发现……他居然因为陈言一个眼神,身体就开始兴奋。
陈言看滕越名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大感新奇,学着霸道总裁的样子勾起了滕越名的下巴,邪魅一笑,“男人,你是被我迷到了吗?”
让陈言没有想到的是,滕越名居然握着他的手,十分认真的“嗯”了一声,看着他时的眼神都和带了钩子似的,让陈言一时气息不稳,雄性激素都开始兴奋起来。
滕越名拉着陈言倒在床上,他开始扒陈言的衣服。
“这么热情,你难道是想今天……”陈言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滕越名最后还是不好意思的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声音很小,但足够陈言听见,“老公,你想操我吗?”
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