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本来心中的那点怜悯就是兴起,话已至此,他不想再和向含说什么,毕竟家里还有个醋桶子,身为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向含看着陈言离去的背影,咬了咬唇,半晌,自嘲一笑。
看来,真的回不去了……
“今天那么累,怎么还是吃那么少。”
今天晚上滕越名的饭量一如既往的少,让陈言忍不住皱眉。
“宵夜本来就是不应该吃的,多少吃点就不错了。”滕越名摸了摸自己的腹肌,还是八块,这才安心。
“这都凌晨快一点了,这时间过得还真快。”陈言看了眼时间,这才有了困意。
刚刚洗完澡的滕越名凑过来亲他,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不停地撩拨陈言。
陈言被他亲的有些意乱情迷,不过还是打住了。
陈言虽然困了,但是男人嘛,总是很容易就精神起来。
“今天就停一停吧,你今天那么累,快点休息吧。”
陈言安抚着他。
这天天晚上像滕越名那样索取无度,用不了多久他就得买点药酒补补,你问为什么要补?废话……
滕越名却好像突然就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虽然陈言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