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竭力完成您的期望,唯一一次违背您不过是想要去做艺人,这是第二次,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我的感情很浓烈,我有自己的选择和想走的路。”
滕远山蓦然笑了两声,“好!好!老子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他指着门外,“你不配做我们滕家的子孙,你要去做戏子就去,要去做该死的同性恋就去!老子不拦你!从今以后,我与你断绝父子关系!滚!”
“好,我这就滚。”滕越名起身,淡淡的笑了,转身便要离开,被滕母从后面抱住,“越名,你爸爸只是一时气糊涂了,你不能走。”滕母的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焦急,让滕越名一时心里有些发酸。
大哥二哥也挡住了他,“越名,我们都坐下来冷静冷静,不要冲动。”
滕越名伸手温柔却又坚定的将滕母的手从自己腰上扯下,“妈,您永远都是我的妈妈,以后我会来看您,但是,儿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选择,也该离开了,我会滚的远远的,不让滕先生看到。所以,不要再拦我了。”
滕越名就这么走了,只是每走一步,他的心里就酸涩一分,不仅是因为他那禁忌的爱情,还有对父亲的失望。
小时候没有回滕家的时候,幼稚园的小朋友都骂他是没爹的野孩子,那时候他想,他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