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劲儿的压榨陈言,让陈言不得不在系统买药酒喝,毕竟血肉之躯,又不是真的打桩机,可是他为了能让滕越名安心点,每次也都是极其配合。
陈言回去工作了几天后,就找了陆守阳。
不得不说陆守阳这小子挺有本事,在陈言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营业额乐观的很,甚至还翻了一番。
于是就和陆守阳商量把这个俱乐部给他管理,让陆守阳做老板,陈言以后要回A市,家里的公司毕竟以后要靠他接手。
陆守阳一开始不同意,因为陈言几乎就是半送给了他,当初这个健身俱乐部陈言出钱最多,现在还几乎是半送了出去,陆守阳虽然脸皮厚,也不好意思接下。
“没关系,每年年底给我一点分红就可以了。”陈言最终还是说服了他。
就这么过了快两个月,陈言处理好在这里一切的事情,已经打算过段时间就回去。
然而他记得滕越名这段时间还有演唱会,他不想错过,所以他每天还是闲的蛋疼往俱乐部跑,有时候会开很长时间的车,为了去看滕越名一眼,当然是在滕越名时间抽的过来时间的前提下,他很忙,陈言不想打扰他,让他分心。
虽然演唱会是在这个城市办的,但是滕越名显然很忙,几乎都住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