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打理自己,他脸上已经有了青色的胡茬。
白皙纤细的手指和他的胡茬上对比格外明显。
陈言有些想哭,他想起了往日纠缠的那些日子,滕越名这个人,为了拴住他,在床上向来格外卖力。他会有时候特别娇俏的和他撒娇,坐在他腿上喊他老公,然后要陈言说爱他。别人眼里的滕越名只是温和有礼又上进,可他眼里的滕越名却有很多面,那些偶尔的调皮和娇俏只有他能看得到。
“呃……”床上的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嘤咛,陈言以为会出现电视剧里面的情景,滕越名突然病就好了。
可是显然,电视剧里的东西永远都是骗人的,滕越名睁开眼睛后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挠了他,陈言自己作死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下巴处,那些胡茬刺的他的手指疼,他怎能不发飙?所以这一次挠的格外狠,让陈言这个铁血铮铮的汉子都疼得快要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可是滕越名没有和往常一样继续挠他,他收回了手,陈言的心都在狂猛的跳,他轻声细语,好像害怕惊醒一个睡梦中的人,“怎么不挠了?”
滕越名的眼神依旧空洞,可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只知道重复说着那几句话,他甚至可以听得进陈言的话并给出回应。
他呆呆的看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