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道。
陈言都快哭了,“祖宗,我可没有总想着这档子事儿,人总有需求的不是么。”
逗也逗够了,滕越名便笑了笑,
“允了。”
话音刚落,滕越名就整个人被陈言抱了起来,抱到浴室以后,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哗哗的水流声,两道模糊的人影可以从浴室外清晰的看到。
没多久就听到了浴室里传来了两个人的说话声。
“陈言,你把那边的沐浴露递给我。”
“哦,我给你搓背啊?”
“笨蛋,我不是要这个薄荷味的,我要那个柠檬味的。”
“祖宗,你头几天不还是喜欢薄荷味的吗?”
“换口味了不让吗?嘶——你轻点,陈言你是要杀死我继承我的遗产么。”
“搓背就要用力点才对嘛。”
“轻点……”
“祖宗,你要我命么,这个时候可轻不了……”
“……”
第二天陈言信守承诺的带滕越名去了家里附近的一个公园,公园的绿化做的很好,人并不是很多,有一种很宁静的感觉。
今天天气不错,有不少小孩子在这里由家长陪着放风筝,还有一些应该是艺术班的老师带着几个小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