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虽然有些疑惑陈言为什么撑了现在还没有死,但还是道:“你最遗憾的,应该是当初在我把滕越名刺激疯了的时候没杀了我吧。”
他自嘲的笑了笑,为了利益,人之本性,他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过分,只是,第一次杀人,说不害怕是假的。
陈言冷笑了一声,幽幽道:“不对,我最遗憾的是,你爹当初怎么没给你射墙上,生出你这么个人渣出来。”
“你!呃……”向含的眼睛陡然瞪大,他用力的抓着掐住他脖子的那只大手,可无济于事,那只手就好像铁钳一般,牢牢的锢在他的脖子上。
向含没有想到他明明打在了陈言的心口,陈言现在居然能这么快的反击。
怪物!怪物!
这肯定不是人!
向含的眼里有着深深的恐惧。
他的脚逐渐离开地面,他无助的用脚在空中胡乱扑腾,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在用力的扯着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他的脸渐渐变得通红,他用力的挣扎着,死亡的恐惧潮水一般一股一股朝着他涌来。
“呃……呃……”他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整个人都被陈言给提到了空中,他的挣扎幅度渐渐小了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他的理智格外的清晰,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