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沧桑,他对陈言说:“你应该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越名和家里很少联系……越名从小到大就有记日记的习惯,如果你想知道,就去看看吧。”
想知道?
陈言笑了,八十多岁的老头子笑起来并不好看,满脸褶子。
他从来没有问过他,对那些事其实没有什么兴趣。可现在人不在了,他却是想要靠着一些死物来惦念惦念他,然后再稳妥的死去。
最终,回家后他还是让护工把他推到了他和滕越名的房间。
他伸出粗糙且长了老年斑的手打开了滕越名放置日记的抽屉。
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将日记本放在桌上,细细读着。
“2050年11月15日。这是他躺在床上的第四天,我真的很想他醒过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些该死的人。这个世界上永远只能以恶治恶,上面没办法对那个组织出手,因为太麻烦,更有可能逼得狗急跳墙。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变成恶鬼,向他们索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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