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极力想要追求的外在形象,也是女人最爱的类型,可是陈言怎么看怎么想哭。
因为陈言长相有些英气,在这里压根就是个嫁不出去的,同自己亲生父亲这么一对比,衬的他更像个莽汉。
“爹,能不能不再问这个问题了?从我回来以后你就一直问这个问题,然后引到结婚生子上,你不累吗?”
陈言坐了起来,搂着被窝里的一大把花生瓜子吃的香。
“言儿,你这样可如何嫁得出去?”
陈氏幽幽的叹息。
随即便开始抹泪,“爹爹这辈子其实没有什么求的了,你娘只娶了我一人,这些年来也恩爱如初,只得了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喜爱舞刀弄枪,我和你娘也都纵着你,可没想到你如今竟然已是这般的性子,没有几个女人会喜欢这样这样的男子,我的言儿可如何是好啊。”
陈言无语的看着他。
眼看着人越哭越凶,一会儿可能要把他老娘引来了,陈言才无奈的妥协,“那您要怎么办?”
听到这儿,陈氏的眼泪立马就止住了。
陈言嘴角微不可见的一抽。
女尊国的男人肯定都练了邪功,说哭就哭,说停就停,收放自如到影帝也要羞愧好不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