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公平。
男人的苦是说不出来的。
他们只能依附于女人,祖祖辈辈皆是如此,他们岂能做个另类?
可心中又怎么会没有怨?只是这怨被深深埋在心底不曾说出来,而今天陈言把他们心中的怨给说出来,那种情绪便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控制不住。
见时机差不多了,陈言又道:“所以,既然如此,男人要忍受那么多的苦楚,又何必不能让自己快活一些?顺着妻主没错,凡事以妻主为先也没错,可也没必要把自己看的太低,寻一份事业没错,做的是自己喜欢的事,没偷没抢,自立自强的好男儿,旁人又有什么资格来看轻他?”
一番话说的让人动容。
那粉衣男子率先反应过来,“没想到言公子竟然有这份胆识,在下钦佩。”
不同于之前故作亲热的“言儿”,一声“言公子”里,多了几分钦佩与尊重。
“哪里,不过是莽夫之语。”陈言谦虚。
说到底,这里的男人女尊思想过于深重,他根本改变不了他们的传统思想,可只是让他们稍微有一点男权的思想,还是比较容易的。
那粉衣男子还有其他几位公子当即便对他许诺,若是他开脂粉铺子,他们定当会出一分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