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往旁边一撇,半个身子便卧到了桌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柳辞寒瞧。
柳辞寒被他那有些炽热的眼神看到有些不自在,一个不留神,手里的茶杯倾斜,滚烫的热水眼看着就要流到他的手背上。
“小心!”陈言赶忙托住茶杯,陈言的气息扑面而来,哪怕曾经陈言缠着和他同床而眠过,可这种不经意间的靠近更让柳辞寒无法适应。
“你家中又无姐妹,我怎能嫁到你家来?”柳辞寒转移话题。
“嫁给我呀。”陈言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伸手戳了戳柳辞寒的肚子,不错,虽然隔着层层衣物,却也能感受的出来,挺软的。
“不成体统!”柳辞寒冷声斥责,“把《男训》抄上五遍,今日若是抄不完,晚上便不必吃饭了。”
一个男儿家,怎可说如此胡话?
若是传出去,便不要想嫁出去了。
陈言已经好久没有尝到被训斥是什么感觉了,冷不丁就这么被柳辞寒训了一通,陈言心里莫名的委屈,小声嘟囔了一句:“凶什么凶,开个玩笑还不能开了。”
说完,他自己噔噔跑出了屋子,锦绣没想到这两位主子突然闹了别扭,跟着出去追自己主子了。
柳辞寒看着放下手里的茶杯,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