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娶他,这和杀了他又有什么区别?
柳辞寒光是想想那些令人恐惧的可能,脸色便又苍白了几分。
“辞寒,我记得你喜欢吃芙蓉糕,在金山寺的山脚买的。”陈言想起了还有芙蓉糕这回事,便伸手把一直紧紧藏在衣服里面的芙蓉糕拿了出来。
柳辞寒看着陈言小心翼翼拿出芙蓉糕,好似怀里的不是糕点,而是一块绝世珍宝,鼻子一酸,向来情感寡淡的人莫名有些想哭。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陈言却突然哭了。
柳辞寒急得赶忙去哄,“阿言怎么哭了?不要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那可就嫁不出去了。”
掀开纸包,里面原本模样还算精致的糕点已经碎成了一块一块的,想必是被那些女人推搡时压坏了。
“芙蓉糕碎了。”陈言红着眼睛哽咽道,眼里满是难过与自责,“我以为我护的住的,可是……可是没有想到还是碎了,那辞寒还怎么吃。”
柳辞寒的眼睛也红了,他没有想到陈言竟然会记得他的一点小喜好,哪怕出门在外也时刻记着,就连在差点被强/暴的情况下还要护着糕点。
“谁说不能吃,能吃,阿言给我买的我怎么会不吃。”柳辞寒一边说一边捏了一小块吃了,然而,一边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