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柳辞寒的语气对“断袖”这个词轻描淡写的描述,陈言突然感觉沉重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也许,他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其他人的想法,改变这个世界的制度,可是,柳辞寒的想法岂是他能够改变的?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死物,他有自己的思想,有他自己的主见,他真的能够改变他吗?
陈言一夜未眠。
心里并不是多么惆怅,只是莫名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柳辞寒在将军府住了两天后,便回了丞相府。
当然,跟他一起回去的还有陈言。
陈言开开心心的告别自己的爹娘,踏上了去丞相府的马车。
陈氏那时握着他的手哽咽,“言儿真要去丞相府小住?虽说丞相府定不会怠慢了你,可为父的心还是揪紧的厉害,爹想你了可如何是好,我的言儿……”
陈言见自己亲爹搁这儿哭的难过,虽然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但还是想跟着柳辞寒回家的心情比较强烈,“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想爹爹,爹爹若是想我了便来丞相府看我。”
至于陈言的亲娘说话就简洁多了,“我儿在外照顾好自己,若是想家了便回来。”陈家早些年在边疆附近的一个小城住着,近一年才被皇帝召回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