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陈公子也喜欢的吧。”墨玉勉强笑着,指甲陷入掌心尚且不知。
“他……”柳辞寒蓦然轻笑了一声,“他曾说过,不想嫁人,他说不喜欢约束,不想成为女人的附庸。”
那样张扬又明媚的少年,和他们这些已经被教导得死气沉沉的公子不一样。
他虽然从来没有和陈言说过什么,但是他知道那个少年的心,不喜约束,不喜荣华,他从一开始见到这个少年就羡慕他的洒脱,他很清楚,他做不到陈言那样。
他在意这世上男子在乎的一切,在乎日后要嫁人,在乎日后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让他在后宅立住脚跟。
并非天性喜爱追逐荣华,只是生在这世间,他终究不能免俗。
盛夏的天哪怕是经过一场小雨也没凉爽多少,闷热的天将人的睡意尽数勾了起来,府里以精通音律独得宠爱的孙侧夫又在吹箫了,那萧瑟难言的箫声隐约飘进耳朵里,柳辞寒第一次想,孙侧夫有家主的宠爱,女儿也颇有出息,一个侧夫如此也算此生无憾了,可他,是真的快乐吗?那样的箫声,若是真的快乐,又怎会吹得出来?
墨玉轻手轻脚放下了青色床帐,刹那抖落了清幽的淡香,随后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柳辞寒侧卧在床上睡了过去,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