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就像个被女人抛弃的怨夫一样。”说完小跑着走了,对于一个极其爱美的小男孩来说让他变丑比杀了他还痛苦。
陈言好笑的对他点了点头,坐在床头,不经意看见铜镜里自己的眉眼,不禁一怔。
陈言伸手把铜镜拿了过来,忍不住轻轻摩挲,为什么你现在连眼底都是掩饰不住的难过……连锦绣那没心没肺的小子都看得出来,那柳辞寒呢?
陈言脱了鞋子上床准备就寝,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谁?”
“阿言,是我。”有些不太清晰的声音传来,隐约只能听见音色。
陈言宽衣解带的动作一愣,下床将门打开后,见柳辞寒站在门外,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了一只精致的白色瓷碗。
“进来坐坐吧。”陈言勉强的笑了笑,侧过身子请他进来。
晚上他连饭都没吃,一方面是因为他心中郁结,没心思吃,在外面吹吹冷风能让他冷静下来,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表白被拒的尴尬,他怕见了柳辞寒会让柳辞寒难办。
可他没有想到,柳辞寒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亲自来他这里。
柳辞寒看他松松垮垮的衣衫,知道他是快要就寝,将瓷碗端到了桌上,“你晚上没有吃饭,空着肚子睡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