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瓜崩儿温柔的很,锦绣就知道公子知道我皮嫩,舍不得真打。”
陈言被这个爱美又爱吃,还好吃懒做的小子气笑了,“你看看你,你今日擦的粉都花了,啧啧啧,不美喽!”
果然锦绣最怕这个,慌忙的翻找放在身上的小铜镜,左看右看都是粉面红唇的漂亮公子,这小子被陈言宠坏了,当时便生气的锤了陈言一拳,“公子又在开这种玩笑!锦绣都说了,别的玩笑说什么都行,可万万不能开这种玩笑。”他的脸可要精心护着,日后定要嫁给一个好妻主。
锦绣那轻的好似在挠痒痒的一拳却让陈言住了嘴,小男孩儿最怕变丑,他也不能开玩笑开的太过分。
柳辞寒还没有离席,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主仆二人嬉笑,视旁人如无物,手里的帕子都被他揉皱了也没有察觉到。
锦绣生的不差,算是好看,唇红齿白,撒娇卖痴时很是可爱,陈言本就不是男子普遍的柔弱,和锦绣疯闹时有着别样的和谐。
柳辞寒淡淡看了一眼锦绣,睫毛微颤,不知落下了什么情绪。
“公子,公子,我们就在这客栈再住两天吧。”陈言都抬脚走了,锦绣还蹦蹦跳跳的跟在陈言身后,拽着陈言的胳膊不撒手,好似陈言不答应,他就这么一直拽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