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吃死了算?你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吧。”
陈言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他就是单纯的觉得柳辞寒的话说的有些过了,这房间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若是锦绣那孩子听到了,以他那脆弱的不行的心,这会儿恐怕要寻死觅活了。
柳辞寒没有想到陈言会为了一个侍儿就和他争执了起来,“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柳辞寒一直都是得体的,从来不会失礼,克制着自己的一言一行,现在却像个普通的男子一样闹脾气,柳辞寒心里都在唾弃自己。
陈言怕他?
本来就是你自己说的话不对,还和我闹脾气?
陈言一向乐意宠着他,甚至有些无下限的宠,但是,柳辞寒这有些莫名其妙的脾气他也不愿意伺候。
“行,不碍你眼,我走。”陈言扔下一句话就走了,你让我走那我就走呗。
我不搁那儿犯贱,碍着你眼还讨嫌。
陈言走了,哄都没有哄他一句,柳辞寒眼眶瞬间红了。
“公子……这新换的帕子怎么……”进来添茶的墨玉看着地上那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的帕子,有些迟疑的说着。
白日里掉地上的帕子不能用了,怎的这新帕子又被丢在了地上。
柳辞寒脸上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