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雯出去找男人,以女装示人,一早就没了影子,所以这时候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零星有几个男女在这里放河灯,很多男人戴着幕遮在放河灯,眼睁睁看着河灯飘远,也不忍离去,就那么痴痴的看着河灯的方向。也许,有的人是在思念在外征战的妻子。也许,有的人是在悼念撒手人寰的亡妻。也许,有的人是在为家中患病的亲人祈福。
种种种种,无不是关于“情”一字。
人生至苦,甜的很少,而陈言便是其中之一,因为他连以后的路都看不到。
陈言轻轻将河灯推入水中,柳辞寒刚刚放入水中的河灯恰好同他的相撞。
“辞寒许了什么心愿?”陈言轻声问他,那一袭青衫的男子,似占据了他整个心房。
“此生愿柳辞寒陈言岁岁无忧,平安喜乐。”柳辞寒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少有的轻快,虽然陈言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也可以想象的到,那被幕遮遮掩的脸上一定带着浅浅的笑意,不知那小小的酒窝会不会露出来。
“辞寒知道我许的什么愿吗?”陈言不等柳辞寒回他,便笑着说:“只求眼前人莫作他人郎,与我相守鬓满霜。”
陈言说过后,蓦然掀开了柳辞寒的幕遮,薄唇覆上了柳辞寒的唇,柳辞寒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