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辞寒垂眸,“好,你要听,我便说。”
淡蓝色的眸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有动过心。”
怎能不动心呢?
少年远远不是“美好”这个词便可以形容的。
少年的朝气蓬勃似永远都在,策马奔腾时灿烂的笑容,俊气的让人移不开眼。教他骑马时会握住他勒着缰绳的手,因为练武而有些茧子的手会把他的手磨得有些红,可他心中却如打鼓一般,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不习惯和别人接触,却迷失在他那宽厚又带着阳光气息的怀抱里。后来一不留神把马勒的死紧,差点害少年一起被马甩下去。
少年开了个脂粉铺子,其实他也派了下人偷偷去买了些回来,他不爱用脂粉,买回来只为了放在那里没事瞧上两眼,他知道,那个一读《男戒》就会打瞌睡的少年,其实真的很好。
少年向往阳光与高山,骏马与水岸。
少年第一次在船上亲吻他的脸颊时,他清晰的记得,风那么暖那么暖,那个吻又是那么的软……
“那……你……可愿与我在一起?此生不嫁她人?”
少年期待又灼热的目光让他轻声一叹。
他听到自己温柔却又冷漠的话语,“傻阿言,总要嫁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