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彼时,一个宫人正在为柳辞寒点画朱唇,那宫人眼里眉梢都带着喜意,嘴里说着讨喜的画,“老奴还从未见过凤后这般标致的眉眼,便是素面朝天也是好看极了,这上了妆更似那谪仙似的。”
另外一个正在为他梳发的宫人附和道:“是啊,凤后绝美之姿,我等皆是第一次觉着神仙下凡了呢。”
柳辞寒只是淡淡一笑,他从铜镜里看见了陈言的身影,唇边强作出的笑意也维持不下去。
柳氏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种种,还拉着陈言走到柳辞寒身边来,“你们两个向来感情好,寒儿嫁入宫里,往后再见面的时候恐怕就少了,你们何不说些体己话。”
便如他们刚刚相识的那时候,柳氏左右手分别执起他们的手相握,和当初没什么区别,只是此刻两手握在一起的人心境不一样了而已。
初初相识时,柳辞寒连半分柔和也没有,冷硬的好似一块冰,可如今,心有柔情不假,可也万万说不出口。
“阿言祝辞寒哥哥女皇陛下夫妻和睦,岁岁无忧,早日生得贵女。”陈言眉眼弯弯,他笑的真诚,连他自己都好似都被自己骗了过去。
柳辞寒握紧了他的手,可陈言表情不变。
柳辞寒亦是笑了,“阿言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