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相信他,也要等陈言回来以后再做定夺。
可他没有想到,柳辞寒那意思就是认定是他做的。
“墨烟,偷盗者应当如何?”
“回凤后,偷盗者应当打上十板,赶出府去。”
柳辞寒淡淡一笑,“那便这么办吧。”
趁着陈言现在没有回来,把人赶走也好。
他不想看到锦绣。
这是他心上的一根刺。
是啊,你没有做错什么,可我不想看到你了。
柳辞寒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个人可能同陈言有过更亲密的举动,他的心里就好像裂了一道口子,里面流出的都是暗黑色的血……禁忌,罪恶,又丑陋。
“拖下去打十板,再赶出……”
“赶出哪里?”
冷冰冰的声音里隐约带着怒火。
柳辞寒没想到陈言这么早就会回来,立刻就站了起来,指甲陷入了掌心。
“公子,我……锦绣,锦绣没有偷东西。”锦绣拽住陈言的袖子,语气柔弱。
“嗯,我知道。”
陈言放柔了声音。
“阿言,东西是在他房间里搜出来的。”
柳辞寒弱了气焰,低声同陈言解释。
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