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余这一处芳华,其他则是黯然失色。
“你这屋子里点的什么香?我闻着半个时辰了,怎么越闻味道越是奇怪。”
陈言来后,在这里坐下不过半个时辰,额头就冒出了一层薄汗,脸上亦是红了起来。
只觉着浑身燥热不已,满心的狂热不知何处宣泄。
柳辞寒亦是面色透着些许绯红,他上前扯了陈言的衣带,呼出灼热气息的唇紧紧贴着陈言的耳朵,声音低柔,“这香自然是催情香,难弄到的东西,费了不少的气力。”
“你……”
“嘘,别说话。”柳辞寒轻轻点住了他的唇,莞尔一笑,魅惑般的引诱,“别的男人能给的我也能给,你不说你在外浪荡惯了,和我妹妹各自玩各自的,那同我云雨又有什么?”
“我是你妹夫。”陈言试着要去推他,把脸转向一侧。
柳辞寒低头去亲陈言的唇,“我不管,你能和别人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又何妨?我没有锦绣美吗?嗯?锦绣哪里如我?勾引主子的贱人,应该弄去浸猪笼才对。”
“你怎可这般说锦绣?”陈言又试着挣扎,可身上热的厉害,柳辞寒的身体很凉,让他舒服的叹息。
柳辞寒眼神一暗,“我这般说他怎么了?你心疼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