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又有何妨?
柳辞寒闭上眼睛,热烈的回应。
方才床榻间他也曾亲吻他,他以为只不过是陈言的意乱情迷,可现在陈言的亲吻,让他忍不住幻想,也许,陈言并不是很讨厌他。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也许你不是很讨厌我。”
耳边传来了他低低的笑。
柳辞寒的耳朵顿时红了。
“讨厌你?讨厌你我会和你干那事?你莫不是当我是个傻子?”陈言揪他耳朵。
柳辞寒辩解,“我下了药,香炉里的香不是普通的香。”
“我知道啊。”陈言点了点头。
“但是你以为那些香真的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和你那样么?你怎么还是那么不解风情,气死我了。”
陈言简直恨不得拿个锤子把他脑袋锤开看看里面是浆糊还是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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