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高高兴兴去了花楼。
殊不知,他家对门的刘府夫郎正在他家。
这刘氏为人热情,柳辞寒一来二去和他也熟络了起来,刘氏刚给柳辞寒画完的一副丹青提了字,就幽幽叹息,“唉,陈家夫郎,我家妻主近日又纳了个侧夫,虽说如今女皇说男女应当不分高低,可我也只是这个命了,依附妻主而活。”
他说着流了泪,柳辞寒给他递去帕子安慰:“现在男子可以和妻主提和离,若是和离后你也会得些钱财,你自己开府立门未尝不是好事。”
刘氏只是摇头,随后对柳辞寒道:“陈家夫郎,女人皆薄情,别看你家娘子如今对你这么好,可难保哪天她对你这新鲜劲过去了,或是你容色衰老后,她就另找新欢。你要想办法趁着如今她对你宠爱牢牢拿住她的心。”
柳辞寒放下手边的茶杯,唇边泄出了一抹笑,“他敢。”
这时,墨烟匆匆进来,附在柳辞寒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柳辞寒的脸色立马变了,对刘氏道了一句“失陪”,便起身。
刘氏在柳辞寒走到门边的时候听到了无比清晰的一句话,“阿河,去拿菜刀。”
刘氏吓得眼泪干涸在脸上才反应过来。
今日里,不少人有幸见到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