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修溟不高兴,掐陈言脖子,暗红色的眸里满是不悦,“那你怎么不为本尊雇一辆好的车?”
陈言挠头,“忘了。”
好吧,确实忘了。
他忘了这个身体不是普通的研究人员,而是个纨绔子弟外加研究人员。
“不管,本尊要坐好的车。”
陈言无奈,下一站就打了车,司机师傅开的有些快,风吹着东修溟的头发,陈言去给他拢头发,“你这头发别吹出去喽。”
“小……小伙子,你在说啥个嘞?你可别吓我啊。”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面只能看见一个小伙子,这个小伙子好像还在和谁说话,头发别吹出去喽?这大白天的,怎么还出来灵异事件了?
“咳咳,没事没事,我这是……间歇性犯病,您别在意。”
陈言呵呵一笑,打着哈哈。
司机师傅这才放下了心,“那就好那就好,不过小伙子,有病就要多吃药,你这没吃药就出了吓人有些不太好啊。”
“没吃药”的小伙子陈言笑的脸都僵了。
回到家以后,陈言给这尊大佛打开了门,然后打开了灯,暖色的灯打在房间里很让人感觉舒适。
这是单身公寓,精装修,可以说是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