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脸上薄薄的一层红与他苍白的脖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直到陈言的身影看不见了,东修溟也没有收回目光。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该死,忘记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然后东修溟就在家里等了一天。
从早上一直等到晚上,小区里面都亮起了路灯,陈言也没有回来。
城市的夜晚不会寂寞,车水马龙,万家灯火,穿着清凉的女孩儿们嬉闹着走出小区去寻找娱乐项目,东修溟守在窗边莫名有了些委屈。
可恶的人族,说好会早点回来,结果还不是没回来。
突然手机响了,陈言已经教会了他怎么接打电话,东修溟把电话接了,“喂。”
陈言电话那头有些吵闹,“今天要晚点回去,考古队有重大发现,大家都要加班,不用等太久我就会回去,你如果饿了先吃点零食垫一下。”
东修溟低低应了一声,把电话给挂了以后,眉头紧锁,烦躁的不行。
该死……
今天就早上喝了点陈言的血,现在不知道怎么这种欲望格外强烈。
东修溟想了一会儿神情转了几转,没多久,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原地只留下一团黑烟,而这团黑烟也没过多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