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官盗吧。”
陈言无力的解释,“亲爱的,这和盗墓明明是两码事啊。”
陈言好生无力,忍不住把东修溟捞到他这里,蹭蹭他,“不是盗墓,怎么解释不清了呢。”
"好了好了,你别蹭我,弄得我一身汗。”
“你不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那你刚才躲到被子里干什么?”陈言无情的戳穿他的谎言。
东修溟理直气壮,“那是因为我冷了。”
陈言妥协了,他不想继续这种智障无脑对话了。
说的再多也不如做点什么管用。
东修溟还在那里说:“我只是突然有点冷才会盖被子……呜……”
陈言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坏,可是没办法,眼前的这只实在是太诱人了。
陈言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毫不留情的进攻,没错,他伸舌头了!
东修溟没有抵抗,他只是有些怔楞的看着陈言,睫毛轻颤时眼底多了不知名的情绪。
“闭眼啊,笨蛋。”
耳边是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东修溟知道,他可能真的被蛊惑了。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
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