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回去工作。
知道等下去没有意义,东修溟也就离开。
只不过这次他却用陈言教的那样网约打了个滴滴。
这里远离市区,愿意接单的师傅其实挺少,司机有些话痨,见到东修溟以后还夸他长得帅,东修溟嫌他话多,冷冰冰抛出一句:“聒噪。”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头跟那双红眸对上,就不敢再言语。
这年头虽说染白毛儿戴美瞳司空见惯,可身上邪气这么重其实还真少见。
等到晚上下班回家以后,陈言一进门就收到了一地湿湿凉凉的吻,好像被冰冷的毒蛇缠在了身上,有些不寒而栗。
屋里没有开灯,陈言也回应着。
“你这么热情?没有开灯,要是不是我,你是不是也能亲的这么入迷?”有些阴冷的声音里是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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