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不会和别人不清不楚啊,你今天真是误会死我了。”陈言晃着东修溟的身体。
“那个女人今天没有拍你肩膀?虽然你没有主动,但是在我眼里就是不清不楚。”东修溟把陈言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睡觉,再吵吵今天晚上就把你包成包子。”
陈言于是闭嘴了,乖乖巧巧的让东修溟搂着睡了。
他怎么觉得他混的跟个受似的?
然后早上陈言果然喝到了东修溟为他特地熬的人参汤,陈言在喝汤,东修溟在喝他。
“不能一直这样喝你的血,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东修溟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没事啊,我有特异功能,吸血也没关系。”陈言喝汤的时候说了一句。
“真的没关系?”
“真的,你看这么久了我身体也没出现不良反应。”
“那好吧,明天你想喝什么汤?给你弄点灵芝?”
陈言差点呛到。
“不用不用,我身体好着呢。”
要不然也不能一个晚上做那么多次。
陈言上班休息的时间,范雨晴手机不知道被放到了哪里,她一向丢三落四的,所以跟陈言借手机打到她手机上,毕竟放东西的地方就那么大,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