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天真!
这个男人只是为了宣誓自己的主权。
其实陈言想告诉东修溟,他没有那么抢手,东修溟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万一就是有脑子瘸的苍蝇盯上你这个有缝的臭蛋呢。”
陈言跳脚,“臭蛋?”
“哦,有缝的臭鸡蛋。”东修溟邪邪一笑,“抱歉,刚才没有说明品种。”
陈言:我败了。
一个月过后这个挖掘工程结束,陈言递了辞职信。
他本来就没有打算一直做这个工作,等到这个挖掘工程结束才递辞职信也只是因为他不想破坏工作进度罢了。
成年人需要有担当,他也一样,责任心这种东西不能为了私人说丢就丢。
范雨晴还挺惆怅,“阿言这就辞职了?”
“师姐,虽然以后不在一起共事了,可大家还是朋友,有空常联系。”陈言笑的灿烂,“哪天大家一起去唱唱歌吃吃饭什么的不也一样么。我家里人给我在咱们学校弄了个工作。”
范雨晴:“啥工作啊?打扫厕所啊?哎你别说,这个工作有门路赚钱也挺多的,我一亲戚是校长他二舅,在学校弄些废品啥的赚的可不少。”
陈言黑脸。
“师姐,你这样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