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回了一句“知道了”,去餐厅区域坐下,看他舅舅吃挂面吃的正香,有些不好意思道:“舅舅,今天中午和晚上没开火,不知道你来也没去买菜,你先凑合凑合,明天我请你去饭店吃好的。”
他舅舅摆了摆手,“没事儿,舅舅不重口腹之欲,能吃饱就好。”
陈言有些欲言又止,看了东修溟一眼,发现他脸色不大好看。
其实也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舅舅是个……咳,道士。东修溟对道士这一行业可是有很大的厌恶。
滕越名那个世界,他舅舅行为举止挺老派,这个舅舅则是另外一个极端,一疯疯癫癫的道士。
据说是因为他舅舅小时候回老家的时候非要去挑衅一头驴,驴也是有脾气的,能让他那么撒野?最后驴一蹄子上去,得,他舅舅被踢傻了,原本就不聪明,这下直接疯疯癫癫。
然后家里人寻思这成天疯疯癫癫也不像话,医院看不好,也许去看看大师能看好也说不定。
然后,几年后,他舅舅这病没好,成了一疯疯癫癫的道士。
天天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胡言乱语,据说他师傅还蛮喜欢他。
不过他舅舅偶尔也会正常,说话的时候也不算太疯。
“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