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一开始忘了他舅舅在后座,两个人亲的黏糊着,恨不得这么亲到天荒地老,突然就看到一个脑袋凑了过来,陈言嘴一抖,差点咬了东修溟的舌头。
“言言,在外面这样不会被警察叔叔抓走吗?”他舅舅的脑袋凑过来,明明长的是个冷面帅哥的脸,偏偏他精神不正常。
“舅舅,我现在很想让你被警察抓走你知道么。”陈言无奈的扶着脑袋。
“言言,警察来了。”他舅舅特天真无邪的指了指前面挡风玻璃。
陈言抬头去看,果然看到一保安大爷站在前面,戴着墨镜,然后走到车子眼前敲了敲窗,“小伙子,你们停车的时间过长了,这里不允许停这么久。刚才看你们亲的那么得劲儿我都不好意思来搅和你们。”
陈言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抱歉,我们马上就把车开走。”
回程的时候,车上只剩下陈言和他舅舅了。
他舅舅突然特别严肃的跟他说:“言言,你知道和你亲嘴儿的那个男人是什么身份吗?”
陈言嘴里还嚼着益达,吹出来了一个特大的泡泡以后,陈言有些口齿不清的含糊道:“身份?知道啊,他不就是一受么。”
万年受。
“不对,言言,我感觉你男朋友是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