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酒??
虽然陈言生气,但是陈言还是答应了下来,然后他蹦下了石头,手机没信号了,狠狠拍了拍手机,依旧显示不在服务区,气的陈言骂了句粗话。
于是就因为这样,陈言回酒店就累趴下了。
倒床上恨不得马上就睡。
脚上突然传来的一个温暖的触感让陈言虎躯一震。
东修溟把他的脚又按回了盆里,“别乱动。”
东修溟蹲在地上,衣袖撸了上去,露出苍白的手腕,手腕上细腻的几乎看不见毛孔,低着头耐心的撩起盆里的水为陈言按着脚心。
“一会儿我洗澡就洗了,用不着你这样,快起来。”陈言直起身体要把脚挪开,东修溟给他洗脚他觉着不自在,总觉着这样委屈了他。
东修溟狠狠掐了他大腿根一下,陈言痛的顿时叫了一声:“啊——”
东修溟嘲讽他:“平常床上的时候怎没见你叫的这么大声。”
陈言:一言不合就开车真的好吗。
“你这段时间很累,我知道。我自己有时候都忍受不了我自己,但是你都能包容下来。”
陈言穿着的还是短裤,膝盖露在外面,东修溟身体前倾在陈言膝盖上轻轻吻了吻:“没什么机会为你做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