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让我打?”
东修溟语气不定,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陈言猜不出来他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于是一边观察他的脸色一边咳了一声,“让啊,不过说好,别打脸。”
东修溟挑眉,“我如果偏要呢?”
陈言一咬牙,“那就随你吧。”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希望你打过之后能冷静冷静仔细想想我的话。”
“呵,想得美,我才懒得打你,打了以后手还疼。”
不管不顾就跨到了陈言的腿上坐着,一双大长腿缠着陈言的腰,“我凭什么要打自己男人,这不是把自己男人往外面推吗,只有蠢货才能干出来这种蠢事。”
陈言“……”
为什么他觉得东修溟是在内涵他。
“陈言,我把你的血都吸光,这样你变成人干了我还能做成标本钉在床上,多好。”东修溟狠狠咬上了陈言的唇,只不过他也确实舍不得,也没用多少力,对陈言来说和平常的接吻没什么区别。
“你不说想打我吗?”陈言抽出间隙问他。
东修溟微凉的鼻尖蹭着他下巴,“蠢货,骗你的,我怎么舍得打,我可不是某个心狠
的。”
在东修溟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