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送亲的途中,本是一生富贵荣华,岁岁无忧,却成了这破败寺庙外面的幽魂厉鬼。
也有人会说,纵然他受到了那等惨事,也不该去为祸他人。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并非每个人都是圣人,圣人能心胸豁达,而对于一个惨死之人来说,伴随他的只可能是污浊的怨恨。
午夜时分,荒芜的古庙外面竟然隐隐传来敲钟声。
早春之花败落,外面起风就将那一层层的花卷起,发出沙沙旳响声,像细微轻柔的脚步声,好似有一绝艳女鬼正乘着月色而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皮囊精心描画,要去引诱凡夫俗子堕入无上沉沦。
房间里原本熄灭的烛火此时却倏然亮起,微微弱弱颤颤巍巍的燃起烛光,仿若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此时,外面的敲钟声响更为明显,一下又一下,低哑又深沉,却又显得阴气森森,令人不寒而栗。此处寺庙荒废几百年,没有和尚在此,那又是何人在鸣钟?
“嘭——”一阵风将房门吹起。
明明已经是六月下旬,可此刻吹进来的风却冷的刺骨,又因外面下了雨,夹带了湿气,除此之外,还伴随着一阵浓烈的血腥味。
陈言蓦然睁开了眼,周身金色佛光乍现,映得满室金辉。
只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