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失意,线条分明的脸部轮廓既有男子的阳刚,也有着僧人方能有的寡淡,不由玩乐心起,修长冰冷的手指挑起了陈言的下巴:
“哦?大师要渡我?那……是如何渡呢?”李木言低低笑了一声,抬眼时眼角尽是桃色与暧昧,“是要脱了衣裳渡呢,还是……”
“住口。”兴许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虽然陈言本质上也挺能说荤话,但是听到李木言说的这些话脸上竟“噌”的红了一片,从脸上一直红到脖子。
“哈哈哈哈哈,佛门中人,有趣,有趣,果真是有趣的很。”李木言被他这一反应取悦,毫不掩饰的朗声笑了起来。
“都说食色性也,尤其是男人,没有一个是不近美色的,雾隐你终日满口佛经,说到底也不能免俗,否则……你这脸怎的这般红?”
刻意压低声音,美色在前,纵使圣人也难以过此难关。
陈言心里直跳,略带慌乱的侧过脸,“这种话以后休要再说。”
“雾隐大师莫不是被我说中了心思?”
“佛门清规,施主应该知晓。”
“清规?呵,人生来就是一摊烂肉污泥,脏秽污浊,何来清?就算你是佛门中人又如何,不过也是凡夫俗子,照旧逃脱不掉人的种种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