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浓郁清香。而他在两树之间架了秋千,只不过同洛阳里的秋千不一样的是,这个秋千很新,是他亲手架的。
他想,哪怕他的木言只是个鬼魂,他也担心他摔了,所以秋千做的很结实。风吹来时,将槐花扫在了新的秋千上,没有萧条之感,也许因为陈言知道它的主人终究会来赴约。
届时,那个张扬又明媚的少年就坐在秋千上,花瓣落在他的肩上,也许他还会是笑着的,不管是戏谑的笑还是桀骜的笑都无所谓,反正,那都会是一副最美的景。
陈言那两日在正殿笔直的跪在佛祖面前,口中念着佛经,但他其实在等,在等那一抹鬼魅的身影,会在某一时刻就无声无息的走进来,故作阴阴柔柔的暧昧,而他也会在迷失中故作淡然。
“佛祖,弟子也许当真不配为僧了。”陈言在佛像前重重扣头,佛祖的佛像微合着眼,怜悯众生,仿佛在怜悯自己的弟子为人情所困,也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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