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受伤。
“你怎的晚上过来?把我们寺里的僧人都给惊吓到了,你该如何赔罪?”
陈言出了大殿却没有走到他身边,只和他隔了十余米,不过嘴里说的话是责备,眼里分明又带着笑意。
李木言瞪着他,“我哪里吓着他了?明明我说话都温声细语的。”
“你是鬼,他能不怕吗。”陈言好笑的摇摇头。
“他看出来我不是人了?那早知道方才就应该把他抓起来吸干了阳气才对。”他故作凶狠,其实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杀过人了,只是在靠天地间的灵气修炼。
“这么残忍?那你今夜还是不要进来了,我怎能放一只恶鬼进来残害寺里的僧人。”陈言可惜不已,就要往回走。
“和尚!”李木言气的眼尾都泛红,好像是被谁欺负哭了一样,“你这和尚说话这么不算话,不是说好等我来找你吗?你现在却连门都不让我进,出尔反尔非君子,你个秃驴和尚!”
陈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锃亮的脑门。
就说和尚容易被别人骂秃驴吧。
小混蛋没心没肺的,好想按着打一顿。
陈言没再逗他,在他身上布上一层佛光,李木言这才能进来。
陈言这种行为可谓是以公谋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