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活过来,他才能丢掉这个身份。
“这和我洛阳家中的景致并无多大差别。”李木言伸手摸了摸秋千的绳子,一时心间诸多滋味。
他侧过头,微微一笑,仿佛带走了春花秋月,“和尚,你不会真对我有了别样的心思吧?”
陈言没有说话。
李木言仿佛是在嘲讽他,也好像是刻意说给他听,“逢场作戏罢了,我绝对不会喜欢男人,更何况是一个和尚。”
是吗,陈言在着心里笑了。
好啊,以后你可别后悔。
李木言算是在安国寺住了下来。
却出奇的安分。
没有再干出上回那样吓唬小和尚的事情。
每日做的就是在陈言给他搭的秋千上坐着,很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言有时候把禅房的后窗开了,站在屋子里静静地瞧他。
“师傅,弟子有一事不知道当不当讲。”
空明踌躇的看着他。
“说吧。”
空明鼓起了勇气,“师傅身为住持,却留下一个厉鬼在寺中,师傅以前不会这样做。”
“空明怎么以为呢?”
“空明不知道……”
“空明记得,只要是人,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