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腿也觉着有些软。
“和尚,你现在还算是和尚吗?和尚可不会像你这样。”李木言坐在陈言腿上晃着腿,陈言坐在椅子上,李木言手里抓了毛笔不知在写着些什么。
陈言把脸埋在他脖颈,嗅到了他身上的殿春花香气,语气有些懒懒的,“是啊,和尚被小鬼引诱堕落了,只不过离去还得需一些时日,等日后你就知道了。”
“日后是什么时候?”
“日后就是以后。”
这算什么答案?
李木言气的拿了毛笔转头就在陈言脸上画了个大圆圈,“臭和尚,就会卖关子,别的不行,耍我倒是一套一套的。”和他打太极?那也得看他愿不愿意跟他打。
“嗯,是呀,你说对了。”陈言欠揍的眨了眨眼睛。
李木言这时把他方才写画的纸拿给陈言看,陈言这才看清楚上面写了什么,顿时脸色就僵住了。
李木言语气也低落了一些,不像方才那般没个正形,“和尚,不管怎样,我都是一个死人,一个死了三百多年的人,尸体被虫子啃的应该只剩骨头了。”
“别说了。”陈言握住了他的手。
“这张纸上有我的生辰八字,还有我坟冢的所在具体方位,当年我父母亲是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