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木言知道陈言这段时间有心事,但他没有问。
陈言不说就是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不知道吧。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陈言搂紧他。
“是啊,和尚,你头发长出来一些了。”李木言在陈言的头上揉了揉,刚刚长出来一点点的短发茬子很硬。
“胡子也长出来一些了。”李木言的手在陈言的胡子上蹭啊蹭的。
“你看看我胡子硬吗?”陈言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李木言顿时痒得笑出了声,眼角弯起来时哪里还能见得初见时的戾气。
“当然硬啊,臭和尚,你那胡子可别把我的脸给刮出口子来了。”
“怕什么,你又不是人。”
李木言瞪他一眼,“你还有理了?”
“我没理。”
顿时就怂了。
夜里同窗共枕时,李木言闹着要在上面。
好吧,在上面。
最后还是捂着腰下来了。
当然,他那个动作做的很隐晦,陈言却敏锐的发现了,给他揉了揉腰后,李木言哼声道:“算你还不傻,不然就没下回了。”
空明的个子又长高了一些,都能到李木言的肩膀了,这还是有一次空明不小心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