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不想等了,你心胸旷达要济世救人,可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洪水终究破了城门,那座几百年屹立不倒的城墙被洪水冲的坍塌,争先恐后的向城里蔓延,茶馆,酒肆,往日说书人说尽天下风流的地方被浑浊的水淹没。
妇孺的哭声更大。
他们说:老天爷,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
陈言咬紧牙关,杀了这个怪物,杀了他,洪水就会停下来。
“啊!”很多人惊恐的哭喊着,他们或是紧紧拉着彼此的手或是死死抓着粗壮的树,或是抓着浮木在洪水里漂浮,但更多的,是连个东西都来不及抓,只能绝望的被没过了全身的洪水冲走。
陈言的身体停在半空,一心只想杀死眼前的怪物。是他错了,一切都因他而起,如果他不因为一己私欲将临溪从地府中带出来,临溪就不会发疯,今日的一切都不会有。
是他害了这些人,哪怕他这段时日竭力弥补,也终是弥补不了。
从前他觉得私欲是最正常不过,每个人都有,可他现在才发现那有多可笑,在未铸成大错前所有都不值一提,铸就大错之后,一切都晚了,任你追悔莫及也不过是矫情与苍白。
“木言,你去把那些人施法救起来,一会儿我再想办法